未来科技发展的趋势是什么?

Sports 50 2022-11-17 15:56:26

  举个例子吧,蒸汽机发明时,引发第一次工业革命时,那时候人要预测未来的科技,会怎样想呢?

  可能就会像蒸汽朋克里想的那样吧。把蒸汽的力量无限化,想象出一个蒸汽力量至上的世界。

  那后来,你也看到了,蒸汽机技术似乎没想象中持续指数发展,反而突然杀出电力和内燃机,引发了第二次工业革命。

  然后你看,得益于第二次工业革命,载人航空方面,第一架载人飞机1903年刚起飞,1969年人类居然就到了月球上。这载人航空技术发展,堪比现在的摩尔定律吧。

  他们会想,1903年载人飞机刚诞生,而1969年人类就可以到月球上去了,这才短短66年时间啊。按照这牛逼发展速度,哪怕保守估计,五十年后,肯定天空到处都是飞行汽车啥的,太空旅游什么很普遍,月球太空基地肯定都建好了,火星上肯定人类也去过了。这不夸张吧?

  然后你看,距离1969年,51年后的现在,载人航空技术似乎并没有那么牛逼……

  反而后来半路,杀出个互联网和大规模集成电路。于是啊,来了一场信息革命,互联网、手机、电脑出来了。

  然后得益于互联网和大规模集成电路的发明产生的技术红利,IT行业迅猛发展,还诞生了工业摩尔定律这个说法。

  也就是每过18个月,集成电路上晶体管会多一倍,而价格不变。也就是说,每隔18个月,一块钱买到的电脑性能会增加一倍。

  电脑性能,每18个月翻一倍,也就是说根据指数发展科技,未来计算机的计算能力将会远远超过人类脑袋,然后就会出现强人工智能,然后强人工智能,会造出更强的人工智能,一直持续下去,会导致技术奇点……

  和以前人们的想象力,其实如出一辙。上个世纪,人们也是这样看待载人航空技术的。认为载人航天技术会永远指数爆炸发展。

  一项技术发展,是呈S型发展的,而不是J型的。有指数增长时,也有平缓的线性增长的时候。

  蒸汽机刚出来时,那时候人们可能会认为蒸汽机技术,将会一直指数爆炸发展,直到未来产生一个基于蒸汽机的伟大世界。但后来蒸汽机技术停滞了,人们去点亮内燃机和电力的科技树了

  而第二次工业革命时,载人航空技术迅猛发展,短短几十年,就从无到有,从有到飞到月球上去。上个世纪的人,预测未来几十年后,是飞行汽车到处有,人类建立月球基地的年代,但现在航空技术也进入了平缓发展期,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。

  当然,虽然单项技术是呈S型发展,但我们的整个技术生态圈,包罗万象,林林总总,指不定会从哪个角落杀出哪一匹技术黑马来,重新改变世界,又爆发一次科技革命。

  好比,蒸汽机出来了,一下子处处都用上了蒸汽机,人们可能认为蒸汽机会无往而不利,但后来蒸汽机技术停滞了,杀出了电力和内燃机,定义了第二次工业革命。

  然后人们认为内燃机会无往而不利,但后来你也看到现在基于烧汽油的内燃机技术的汽车,也只剩下修修补补的小功能改进了,不可能会有太大变革。即使倡导的新能源汽车,也是基于电池技术或者其他,而不是内燃机技术的延伸。

  上个世纪,预测未来,谁会想到后来会杀出互联网和集成电路这黑马呢?那时,人们根据科技发展,认为几十年后的未来是飞行汽车、月球基地,他们不会想到几十年后是淘宝购物、微信聊天。

  无人驾驶(车联网),这其实核心技术仍然是基于信息技术和集成电路,也是IT和集成电路技术的延续……

  你会发现,我们现在,关于未来科技发展趋势,想象未来,其实绝大部分,都是基于上世纪互联网和大规模集成电路的发明,带来的信息革命红利,思维逃不出这个藩篱。跟上个世纪人们想象未来科技,那时照样是根据载人航空的逆天发展速度来想的,推测几十年后是飞行汽车和月球基地什么的。

  但就像刚才说的,单项技术发展是呈S型发展的,比如蒸汽机技术、内燃机技术,载人航空技术什么的。不可能永远指数爆炸发展。

  现在,摩尔定律快失效了,谁知道未来IT和大规模集成电路的技术红利能持续多久?

  也许,跟以往一样,半路从技术生态圈中,某个角落杀出一匹技术黑马来,比如突然来一场医学技术革命、生物技术革命、化学技术革命也说不定。

  当然,也有可能悲催的迟迟不来新的技术突破,我们只能继续啃IT和大规模集成电路的技术红利。

  其实也有道理。因为我们现在就是在吃信息革命的技术红利嘛。爆发的是信息革命,而不是生物革命,也不是化学革命。

  9月底,一条团队在台北见到了曾宝仪。一身利落黑色皮衣,曾宝仪一分不晚准时到了现场。

  在之前的2018年,曾宝仪有一年时间几乎没接其他工作,作为主持人、策划人之一,全身心投入在纪录片《明天之前》的筹备和拍摄中。“我也知道赚钱很重要,但因为这份工作不管是心力还是体力上,都是非常大的投入,无法兼顾。”

  《明天之前》这部真人秀纪录片由腾讯新闻出品,共4集。纪录片最初叫做“Tough Jobs”,即“世界上最困难的工作”。

  在策划阶段,曾宝仪首选了“安乐死”的话题:安乐死是否应该被合法化?人类到底有没有结束自己生命的权利?“因为近几年家里有老人相继离开,我花了非常多时间去思考生死的问题。”

  本来计划只做其中一集的主持人,结果2018年2月,离出发只剩两个月了,节目组问:“宝仪,你要不要把4集都做了?”

  曾宝仪花了大半年时间,在四个议题中反复进出,大量浏览相关外文书籍、纪录片、报道。与团队来回地讨论,开会选题,“视频越洋电话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,英国开一个窗台,台北开一个窗,北京开一个窗,四五个窗同时对话,常常是一开就好几个小时。”

  同时,这份工作也迫使她重新去面对说英语的恐惧,从不懂讲到懂,从只能问问题到还能和人辩论。“完全不同的领域,全英文的访问,强迫我自己去思考,直面这个世界。这是我人生当中可能只有一次的机会了,基本上我去年就是绕了地球三圈。”

  带着这样的疑问和好奇心,我们去到美国、泽西岛、英国、荷兰等地,采访娃娃工厂的制作者和使用者,也从他们的角度来看:为什么有人想跟非生命的物质产生身体和情感上的连结?

  2018年6月,我去探访了正在努力建造人工智能机器人伴侣的团队——位于加州的Abyss Creations和它的创始人Matt McMullen。起初他们称要制造最棒的成人玩偶。我去参观时,真的下巴都快掉下来。

  可能我看过很多脸,但我没见过那么多胸部、那么多私处,所以当这些器官一字排开的时候,我会觉得人类其实也是由零件拼凑在一起的集合体。

  因为有了人工智能程序的嵌入,这些娃娃可以跟人类有很多互动,会聊天,还有记忆,可以记得你喜欢什么、昨天你们聊了什么……Matt的终极目标是把硅胶娃娃做成像真人一样下半身可以走动、拥有温度的个体,把陪伴变得更真实。

  Matt公司正在研发的第一款女机器人叫Harmony,目前已经有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神秘人士预订了,我去到这位不愿露正脸的嘉宾家参观,他家里已经有5个Matt工厂出品的真人娃娃,“她们都是美丽的艺术品,很结实耐用。”他甚至让我去尝试触摸、感受这些娃娃的质地。

  他是娃娃的使用人群中的一类人:曾经拥有一段婚姻,但最终还是分崩离析,对于两性关系非常消沉,受够了寻寻觅觅、你来我往的捕猎过程,拥有这样的娃娃可以让他们省去很多心力。他也不会对娃娃有过多幻想,偶尔喝喝酒的时候就把娃娃放在房间的角落里,晚上睡觉就选一个娃娃把她扛进屋里。

  我在不同国家探访了几位硅胶娃娃的使用者,每个人都是众生相。其中有受过伤的人,他们可能在真实的人际关系上受挫,对他们而言,娃娃和人类最大的不同就是清早起床不用担心旁边的那个“人”不见了,这给他们很大的安全感;还有人愿意把娃娃带进他们的真实生活,把她推进家附近的酒吧、介绍给朋友认识。

  在面对新一代人工智能娃娃的时候,有些人过于专情于现在身边的硅胶娃娃,他们可能不会购买一个“Harmony”,而是只愿升级目前身边有的娃娃。

  另一面,Kathleen Richardson,可能是全世界最大声疾呼反对机器人伴侣的人。她是剑桥大学人类学博士、欧洲机器人伦理协会的头儿。

  几年前,Kathleen发起了“反机器人伴侣运动”,她说,“这些娃娃是为了商业目的被制造出来。人们一直说,和人建立感情是不必要的,如果这种观念成为一种常态,人类会陷入危机之中。”

  Kathleen认为无论如何伴侣机器人都是一种色情产品,某种程度上还是有一种把人当作财产、物化女性的意味。

  而从Matt的角度来讲,他认为自己设计了一种商品、一种服务,人们在其中得到了慰藉、成长、陪伴,是做了件很好的事情。

  这部系列纪录片的拍摄全程我觉得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,我采访A方的时候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,但当我听A方的对立面侃侃而谈时,我又同意了眼前这个人的观点。后期剪辑看片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接受了他们两方的说法呢?我怎么都没想到要质疑他们?

  可是我为什么要去质疑呢?这两种想法的碰撞才是最珍贵的。这个世界有70几亿人,如果70亿人都想同一件事,我们就合一了,很美,但这样也就缺少了多样性的美妙之处。

  如果你现在问我想不想有一个这样的机器人伴侣?我的答案是不要。20年后回看我说的这段话,可能会觉得很可笑,人的未来有无限可能。

  什么时候人与人之间已经失去连结了?什么叫连结?什么是陪伴?什么是性?什么又是爱?你如何证明爱的存在?你怎么能够去说他对娃娃的爱不是真的爱呢?而爱的存在,在现在这个社会又代表着什么?这一切都好难想明白。

  所以在我看来《明天之前》最可贵的,就是让这些议题和不同想法放在一起,让观众去真正地思考。

  2018年9月,我去到美国加州圣地亚哥,参加一个“长生不老大会”的活动,这里聚集着一群激进的生命延续主义者。

  所谓激进,是因为他们想无限期延长生命,并不是五岁、十岁就满足了;他们是在冒险,因为一些方法不见得被现在的制度允许,比如美国的FDA(食品和药物管理局)的标准和管控。

  大会上聚集的这些人,可能是科学家、理论家,或者类宗教学家,各种讲座、对谈;另一个分会场有很多不同的摊位、脑洞大开的发明,你可以去尝试高压氧舱,还有摊位告诉你吃什么可以回春,让你的细胞恢复年轻时的水准……

  47岁的Liz Parrish,2015年秘密前往哥伦比亚,在一家私人诊所接受了两项基因治疗。一个是延长染色体末端随着年龄越变越短的端粒,让基因更稳定,可以预防癌症;第二项治疗注射了肌肉生长抑制素,增加身体中的肌肉量,维护线粒体功能。

  我无法证明她是否真的做过这些治疗,以及这些治疗的疗效,但在我跟她的对谈中,她看起来确实比实际年龄更年轻。

  对我来说这一集最珍贵的,是片尾我们去了亚利桑那州的人体冷冻中心ALCOR。

  ALCOR中心有一大片照片墙,展示目前被冷冻的138人的照片。(中国重庆女作家杜虹是首位在ALCOR被冷冻的中国人。根据ALCOR科学家的乐观估计,50年后的科学技术或许可以让杜虹解冻头部、再造身体。)

  其实我最开始是不愿意去参观采访的,因为我觉得这一听就是骗人的。什么叫先帮你冷冻了,等到未来有科技了再把你带回来?什么叫冷冻你的脑还冷冻你的身体?怎么证明你会回来?这一切的一切对我来说都非常虚幻。

  我去到冷冻中心后,看到的画面让我很震撼。我看到一桶一桶的液氮,想像里面有一个个脑或者躯体。其中一个液氮的冷藏筒里贴了一张华人小女孩的照片,她在2岁的时候被确诊为癌症去世了,她的父母把她冷冻在这里,偶尔还会来探望她,相信他们的女儿还在那里,希望未来真的有科技可以把她带回来。

  采访完我觉得不虚此行,因为我意识到一件事情,你可能没办法保证你心爱的人会回到这个世界,但这种方式给了你一个希望。有时候人类就是需要一点希望才能活下去,不管是你失去了挚爱的伴侣,还是年幼夭折的孩子,每个人都有一份念想,希望未来还会再见面。

  我很冒险地提了一个议题,后来曾后悔不已,但最后又觉得很值得——我说我们应该去墨西哥。

  在收集资料的时候,我发现有一个双子城市叫Nogales——美国有一个叫地方Nogales,隔了一道墙,墨西哥也有一个Nogales,两边的人民命运截然不同,我很想去看一下。

  一开始导演非常不赞成,因为太危险。我们去到墨西哥,也的确看到了毒枭大本营,荷枪实弹的路人,铁道隔两边不同的黑道……

  出发前我甚至在家里默默写好了遗书,我说请他们谅解,我必须要走这么一趟,因为如果不去,我这辈子可能都会很后悔。

  当我真的在难民收容所跟这些难民交谈,我意识到难民与边境议题,并不是一张照片、一个标题可以代表的,背后是一个个再真实不过的人生堆砌而成。

  Tim Foley是一位守护在美墨边境的民兵,他把这些非法移民称作”蟑螂”。你跟他说起难民、墨西哥高墙等议题,他义愤填膺;而其他时间,他就像一个国家公园的管理员,开着一台很破的吉普车,边开边跟我讲:这个是一种特殊的仙人掌,那边会有狐狸出没?他给我看他在边境墙上设的隐藏摄影机拍过多少人。

  非法移民、毒枭之外,你会看到他的电脑旁还有一个档案夹,里面全部都是夕阳。他说亚利桑那州有全世界最美的夕阳。

  所以拍这一集的时候,我心里是百感交集的。在去之前,我对Tim 有很多负面的想法,但事实上他也是人,别人的父亲、别人的丈夫,曾经是别人的孩子,因为生活,他走上了这条路。

  但是不管是拿起枪的民兵,还是在沙漠里给难民送水的人道主义者,在某程度上是同一种人。他们都是保持着自己强烈的价值观与信念在行事的人,认为与他们价值观不符的人便是敌人。

  2018年4月,我们因为《告别的权利》这一集去了伦敦、爱尔兰、荷兰,最后回到荷兰。经历一个月的拍摄,整个团队回到原本居住的地方,结果突然看到一个新闻:104岁的澳洲生态学家David Goodall,宣布5月10号从澳大利亚到瑞士走他人生的最后一程,进行安乐死。

  David是澳大利亚最年长的还在工作的科学家,没有绝症,子女成群,并不孤单,为什么选择走上这样一条路?全世界都在关注着。

  其实在去瑞士之前,我们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拍到素材。前一晚决定,第二天晚上的飞机就到了瑞士,打听到David下榻的酒店,我们定了同一家。

  我们的出租车开进酒店花园时,正好看到护士把David推了出来!所有人抓起机器、冲过去,我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,蓬头垢面,却经历了这四集中最珍贵的访问之一。

  我其实和David在花园里喝了一个下午茶,就像两个异国的忘年交在瑞士相会,当我问到他离开后会想念什么,他跟我聊起斐济的那段时光,那天下午阳光很美,他也很美。

  慢慢地媒体开始多了起来,花园里变得嘈杂,万万没想到我旁边一个国际新闻社的记者拍下了我和David的一张合影,第二天早上我赫然发现我们的合照跟特朗普、金正恩的照片并列,成了各国媒体当天的头条。

  事后我问导演为什么媒体们这么喜欢这张照片?他说可能在某种程度上,你帮这个世界拥抱了他。

  当天,我们还争取到了跟David的儿子短暂的采访,采访进行到一半他情绪崩溃离席,我也哽咽到无法继续。

  那天让我回想起我爷爷过世的时候,那时我在火葬场拿着他的照片、我堂弟拿着骨灰,我们前面也是无尽的闪光灯,而我作为当事人当下想法是“你们真的知道我发生了什么吗?”

  而在瑞士那天,我自己成了站在对面的人群,对于到底要不要做采访我有很多矛盾。为了纪录片,我知道我不得不去做,但换个角度想,那天是他们一家人仅剩的相处时间了,我到底要占用他们多少时间呢?我要一直追着他们后面跑吗?我做的真的是对的吗?

  Philip Nitschke是世界上第一名自主、合法实施安乐死的医生,澳大利亚人。1995年到1997年的两年时间,澳大利亚曾很短暂地通过了安乐死法案,后被推翻,在此期间他成功帮4个人执行安乐死。

  后来,因为信念无法实现,还招来很多质疑,Philip在2005年烧掉了自己的医生执照,离开澳大利亚,前往安乐死合法化的荷兰。

  在荷兰阿姆斯特丹的市郊,我们访问了Philip的工作室。推门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发明设备,他给我展示他写的,和教你如何安然离世的网上论坛。

  主要项目是Sarco——一个金属做的“太空舱”,人爬进去,戴上眼镜,看到你想要的景象,可以是沙漠、海洋、潺潺流水,然后按下按钮,气体进入舱内,优雅地迎接死亡。

  Philip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正在做一件正确的事。他觉得他提供给无助的人最后一点点结束自己生命的权利,每个人都应该有这样的权利。

  而Baroness Jane Campbell是英国反安乐死的一个标志性人物。作为英国残疾人权利的领袖之一,她曾公开做演讲反对英国通过安乐死法案。采访完她后,你也会问自己一个问题:我到底有什么资格去夺走一个人生存的意志?

  为什么我们总把死亡看成是隐晦的、痛苦的、被夺取的?为什么我们不能优雅地死去?

  就离世人的亲人朋友来讲,它是魔鬼,夺走了他们的挚爱;而就深处极端痛苦的当事人来讲,它可能是一种救赎。而你的痛苦可以跟我的等量吗?

  出发前可能有,但是很多议题当你越深入,你就越发现你的立场一点都不坚固,而且有时候坚守立场是愚蠢又无知的一件事,我怎么能够确定我的立场是对的?所以我常常会提醒自己一句话:我是来理解这个世界,而不是来评断这个世界的。

  与以往立场鲜明的纪录片不同,《明天之前》里导演把自己缩得特别小。只是把素材一字排开展示给观众们看:我哭了就是哭了,40度的沙漠里我爬山,吐了就是吐了,我采访不下去就是采访不下去了。站怎样的立场,观众们自己决定。

  这一段拍摄经历,它已经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,是我线月的历程,我真实地在世界的不同角落跟这些人一期一会了,在当下我们都真诚地对待彼此,这对我来说就是无可取代的人生旅程。

  《明天之前》,其实它的投入跟收获不见得会成正比,但是它到底在社会里面、在人们的心里种下了什么样的种子,会引起什么样的涟漪,你真的不知道。

  要想了解未来科技的发展趋势,我推荐你阅读凯文·凯利的著作《必然》。预测未来是一件困难的事情,稍有不慎,就会被现实重重反驳。1994 年,中国接入了第一条 64K 国际专线,正式进入了互联网时代。那时候互联网刚兴起不久,在社会上并不普及,内容也极其单一。同年,《时代周刊》刊登文章,花大篇幅解释了为什么互联网永远不会成为主流。文章称「互联网并非商业设计,也不能优雅地容忍新用户。」1995 年 2 月,美国的《新闻周刊》甚至用了「互联网,呸!」这样的标题,来描述这个新生事物的未来。这篇文章的作者是天体物理学家、网络专家克利福德·斯托尔,他认为在线购物和网络社区有违常识,全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。以上这些听上去像笑话的轶事,都是凯文·凯利,我们叫他 KK,在《必然》这本书里讲的。后来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,网络迅速发展,链接了整个世界,为社会带来了新的动能与运转逻辑。预测的困难之处在于,有时我们可以从理论上推导一个事物的发展轨迹,但实际上,更需要做的是把事物投入一个系统,观察它的未来方向。《必然》这本书出版于 2016 年,是 KK 对未来 30 年所做的趋势预估。全书中他一共给出了十二个关键词,不但对未来做了预测,还一口气做了十二个之多的预测,并且给这些预测都冠以「必然」的前提。考虑到 KK 自己讲过的预测「翻船」的故事,这样的预估趋势举动实在是一番冒险。「必然」听起来是一个强烈的措辞,它会引起部分人的警觉——这些人相信,没有什么事情是必然的。他们认为,人类的主观意愿可以、也应当对任何机械的趋势加以扭转和控制。在他们看来,「必然」意味着人类对自由意志的放弃。然而 KK 书中所提及的「必然」更像是一种重力因素,物体下落都会受到重力的牵引与影响,但不代表它只有一条下落路径。虽然作为创造者,我们对科技的取向有很多选择和责任,但 KK 在他的其他论著里曾提到,科技本身有自己的特定需求与偏好,促使它朝向某种特定方向,导致许多因素是创造者自己也无法控制的。本书所讲的就是那些不可改变的大方向。这十二个关键词,每一个都构成一种正在发生的趋势。人类的文化如同一部极其缓慢的幻灯片,这些趋势沉默地在我们的生活中发生,累积,直到某刻显现出来,成为让我们感到惊讶与陌生的事物。本书所列及的十二个关键词,没法一下子完全把它们讲完,我将从里面挑出 3 个来和大家交流,这三个趋势分别是:知化、流动、分享。首先我们来看第一个趋势,知化。

  知是知识的知,化是变化的化。知化,通俗说就是智能化的意思。回想一下早期我们使用的产品设备,都是很笨的。我还记得最开始人们用手机时,到了很亮的地方,屏幕上的东西就看不清了,你就需要用手把屏幕拢起来,把光挡住,很费劲地找合适的角度。而现在呢,我拿着我的电脑,它的亮度可以自动根据外界环境自我调节。这是一个算不上激进的变化,但屏幕的确更聪明了,能够与外界交互,对当下作出判断,感知我的需求,而不需要我去下达指令。摄影也是这样,早期的专业摄影师需要扛着几十斤的镜头,根据环境计算出各个变量的参数,然后调整设备上的按钮,更换仪器,非常的费劲,这使得摄影这项技能只被少数人所有。而现在的手机照相机,通过加入智能,拍摄变得无比容易。智能相机可以快速识别光线,计算出一张完美图片的所需数值,并且在你随时按下快门前调整妥当。这些就是我们所说的知化,或者换一个更流行的词语,可以说是人工智能。之前有一阵子,网上流传了许多关于波士顿动力机器人的视频资料。一个人形的机器人,可以熟练地跑步弹跳,跨越障碍,被打倒了以后还能自己爬起来。很多人看到感觉吓人,把这当成是人工智能的威胁。但其实未来,更多、更大量的人工智能将是不可见的,而且其实它已经进入了我们的生活,我前面所举的例子便是证明。未来可见的人工智能世界,并不会是满大街都跑着机器人的样子,桌子椅子汽车房子的长相估计都和现在差不多,唯一不同的是它们的内部被注入了智能。知化之所以能够成为可能,两个重要的支撑是算力的提升和数据的海量增加。首先是算力的提升。思考是一件非常费脑子的事情,对于机器也是一样。思考需要同时对多个因素进行考量,我们大脑中的数百亿神经元同时激发,制造出用于计算的同步电波。一个网络程序想要辨认出某个口语词汇,必须听到所有音节;想要识别出某幅图片,必须同时看见每个像素。这两者都要求深度的对信息快速处理的能力。我们所知道的摩尔定律,1975 年由英特尔公司的创始人摩尔提出,当价格不变时,集成电路上可容纳的元器件的数目,约每隔 18-24 个月便会增加一倍,性能也将提升一倍。

  国外一个名为Futurism Cartoons的漫画作者发表了自己以“未来”为主题的20幅漫画作品,其中多幅都与人工智能与大数据有关,未来社会的科技发展趋势也都有影射,我们大家一起来感受下。

  虽然漫画中的场景现在看来很荒诞,但这或许真的就是我们所谓的“科技未来走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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